方文思还在震惊中，只是接着话题问到，“代价?是什么?”

    伊文思笑而不语，黑框眼镜的镜片上闪烁着迷离且诡异的青芒，他微微偏头，望向教室那无边的黑暗，轻声吐道：“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你突然转移话题，这不是吊人.........”，窗外突然响起的阵阵嘶吼打断了方文思的吐槽，心有余悸的他死死盯着窗外那好似吞噬一切的黑暗，不由得冷汗上窜。

    “伊文思，伊大哥，人家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肥宅，不适合演恐怖片哒”，方文思磕磕绊绊的走出座位，来到伊文思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伊文思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即挣开方文思的手，双臂缓缓展开，仿佛迎接着是什么的到来。

    滋啦.....玻璃表面就好像承受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如同锋利的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不断在教室中回响，方文思捂着耳朵，紧闭双眼，痛苦忍受着这折磨心神的噪音。

    “奈亚拉.........”

    万籁俱寂，刺耳的声音突然消失，方文思眯着眼眼睛，小心翼翼的感受这身边的一切，伊文思依旧是双臂展开低沉的念着神秘的话语。紧接着便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教室一侧的玻璃墙轰然破碎，无数漆黑的触手涌了进来，慌不择路的方文思眼睁睁的看着伊文思被触手拉入黑暗，恐惧裹挟着逃意促使他向后连连退却，一只触手缓缓的勾住企图逃跑的方文思，环着他的左腿，将他向窗外拖去，而方文思涨红着脸，双手死死扣着面前的桌子，惊恐的嚎叫，“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

    只见无数的触手顺着方文思的躯干将它包裹起来，唯一暴露在外的手指好似脱力一般，一点一点的被拖离桌沿，留下几道狰狞的划痕，随即便是无边的黑暗。

    苍凉的韵调掺杂着空灵的梵音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赋予着一种难以忍受的沉重感，紧接着，就好像被掷入一个领域，充满着生命力，一片温暖的海洋，我回应着它，胜过一切地想要回馈这种感觉，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渴望所浇筑，被这种感觉所环抱，而我也不在感知到自身的存在，就好像我与它融为一体，和谐且完美。

    “爽啊”，方文思销魂的呻吟声洞穿了亘古虚空，打破了无边黑暗的寂寥，形同矩阵排列的无数光点开始闪现，仿佛璀璨银河间亿亿万万叠加的繁星。

    “这便是以太”，

    “世间绝对法则的集合，是宇宙的恒定规律，是万物的起源，也是万物的梦魇”。

    突然响起的声音另方文思一阵心悸，“谁在说话?伊文思是你吗?你在哪里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存在便是我所在的地方”

    “那你岂不是是我的第二人格，我的天呐，还有这是哪里啊?”，

    只听伊文思冷哼一声，用嘲讽的语气调侃道：“你还没有发现你现在没有实体吗?”。

    “卧槽！”

    “这里已经超出了物质世界的维度，是世间意识的交汇处，看到那些光点了吗，每一个光点代表着一个生灵的子源奇点?”

    方文思还处于自己失去肉体的震撼之中，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静下来聆听着伊文思的讲述。

    “通过子源奇点瞬间失真产生的引力爆炸则是引力常量进阶转化成以太的唯一途径，然而能量一旦有转化必然会产生损益，部分损益位转化失败成为夸克杂质，于是，物质得以产生，万物新生伊始”。

    “就是那些所谓的专家说的，代表了宇宙中90%以上的物质含量的暗物质，就好比以太，其余的10%以下则是世间万物”，似懂非懂的方文思调侃道。

    伊文思没有理会插入的话语：“因此，在世界诞生之初，以太周期的初始轮回产生的进阶引力的损益催生了初代意识生物文明的出现，古圣先贤将他们定义为利维坦，因为与最纯净的以太的近源性，他们被赋予了以太的部分法则的力量。可以直接汲取以太能量的利维坦们无疑拥有着永恒的生命和威能。然而，不幸的是，他们的生存必须从世界意识的口中夺取，即不稳定的以太，也就是新生的以太能量，而新生以太的唯一来源则是.........”。

    “那便是意识生物的死亡，子源奇点临近崩溃，导致引力进阶所产生的爆炸，升华的以太”，方文思几乎是下意识的接到。

    “于是，一场为自身生存种族内部的自相残杀在利维坦的文明中爆发，对于那场湮灭一切的生存战争，少量的利维坦存活了下来。然而，延续下来的利维坦们并没有迎来他们渴望的永恒，因为以太周期新的轮回即将伊始，世界意识为了调整引力与以太的平衡，就好像开启了杀毒机制一般，对意识生物进行了程序性的收割。”

    “残酷与恐怖的阴云笼罩在利维坦们的种族之上，残存下来的他们被迫选择沉入深海进行休眠。”

    “然后呢？”，方文思已经完全被这期间的理论所吸引，渴求新知一样追问着。

    伊文思语气一顿，缓